说真的,文学这范畴,我一直处漠然的态度。原因也很简单,我喜欢文字,只局限于书写,也就是抄,或美其名曰书法。而文字本身,仿佛离我很遥远,我觉得排列组合文字,对于我来说,是件很吃力且不讨好的事。因此我羡慕玩笔杆的人,见他们运笔如飞,思如泉涌,妙笔生花,除了敬仰,剩下的就是可望不可及。但并不妨碍我读,读和写,应该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我喜欢读,读完大家名著,读完身边人的文字,只回味一下当时的感觉和体会,然后便抛之脑后,想也不想。也无怪乎朋友们说我只是四肢发达。
曾在网络,见到一个让我喜欢的网名——“又见青藤”。不知道这个网名背后有什么来历,不过这名字曾让我遐想,倒真是一年前的事。青藤,指的是什么样的藤呢?莫非与徐渭有关?想到徐渭,就想起书画;想起书画,与此有任何关联的人,我也觉得距离很近。而这人本身是谁,是男是女,高矮胖瘦,好象全是次要的了。
剩下来的时间里,便留意此藤的文字,好象除了欣赏其文笔和羡慕其文风之外,隐约感觉应该是一女子,婉约多情,细腻柔软。女人的天性本来就是以阴柔为美,言为心声,性别的差异,在文字上就会有不知不觉的体现。从字里行间里,我仿佛能看到藤在笔尖上舞蹈。这只是我的一种臆想,与其本人是不是真的相符,不得而知,也不会刻意追究。
有缘得见于藤,是这次的山水之行。头天下午,便收到一信息:明早几点某处集合,赴牯牛降游,落款是其实名。当然这是后来才知道是事,我并不知道她就是藤。就淡淡地回了几个字:收到,谢谢。一会,藤又回了四个字:呵,明儿见。只是奇怪,她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。不过我也是少话之人,也不用问缘由。在诗人刘静介绍这次同行之人的名单里,直觉她就是藤,略略有一丝的亲切和熟悉的感觉。上车,连寒喧也没有,只是点头笑了笑,于是就有这次的快乐之旅。
途中,接触交流的机会也不多,只是同行、拍照。第一天在秋蒲河,捕到一张关于藤的相片。在橡皮舟中奋力操浆,因是抓拍,神情极自然。想不到本一柔弱女子,也有力量的一面。就象藤的文字,柔中带刚。印象最深的,便是在大王洞里,那的光线并不好,拍照时,曝光时间较长。我试拍了三张后,感觉效果不错。刚好藤走了过来,我便说这处不错,你站着,我帮你拍张。倒也配合,两秒之内,一动也没动。拍完,给藤看,她“哇!”了一声,我就好笑。然后藤又补了一句:“拍的太好了,你的相机比我的好得多!看,连色彩也不一样”。当时我就心想,相素差不多,且她的还是名牌,我就琢磨着,原来文字玩得好的人,相机并不一定能玩好。
第二天,在牯牛降,见主峰一带景致不错。便递我的相机给藤,让她帮我拍一张。动作倒是挺麻利,象她的诗,灵光一现,便大功告成。想起藤在大王洞的神情,我还是有点不放心。接过相机一看,手倒是挺稳,没模糊,人也在取景框中,头脚完整。可是我身后的美景不见了,只剩下孤零零的我。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不用拍我全身嘛,你可以拍出身后的景呀!”。现在回想起来,可能是我说话太冲了,竟然一点客气的成份也没有。藤倒是不介意:“哦哦,我再拍一次”。从第二次拍摄的过程中,便感觉到藤的豁达与真诚。
喜欢藤,当然指的是植物中的藤,是因为柔中带刚,曲而不折。敬佩藤,是因为喜欢藤的文字,如脉脉流水,通畅舒心,曲折连绵;如丝丝嫩柳,枝枝叶叶,寸寸柔情;如一樽女儿红,绵甜爽净,后味悠长……
藤有一个冷冷的名字——冰。其实一点也不冷,至少,是块燃烧的冰。


哈哈
再说我也只是随笔
身处小城,抬头不见低头便见
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接触罢了
方有感于斯文
……:))))
呵呵
欢迎你能常来听听音乐
谢谢你的关注:))
柔弱的水
也能坚强的站立
即使消融
也消融在春天的笑容里
原来也是诗人呀?
敬佩!并问好!
:)